谭云烈屁颠屁颠跟上来,“切,这就是我刚自己煎的!”
姐夫也是坏东西,不给他做早餐。
“哦。”她无情应了声,气得弟弟在后面嗷嗷大叫,对着空气打拳。
洗漱后来到餐厅,张焕词正在厨房煮东西,他笑着回头:“老婆,早上好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是如此纯真的笑容。
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,这会儿弯弯的,像月牙似的冲自己笑得很无辜。
弄得谭静凡一肚子的怨言这会都卡在了喉咙里,她不自在地瞥开眼神:“早。”
张焕词把温好的清汤面端到她面前,摆好筷子和汤勺,坐她面前,托腮望着她笑:“昨晚答应给老婆下的面,清早补上。”
本来昨晚打算做完拉老婆起来吃,没想到直接做到了凌晨三点。
他老婆浑身粉粉肿肿的,娇娇的软软的,一整晚吃他都吃饱了,哪里能爬得起来呀。
啧,回味一下就爽死了。
他滚了滚干涩的喉结,“吃呀。”
谭静凡拿起筷子,心想,你这样看着我怎么吃啊。
一瞬间觉得自己又成了他盘中餐。
这时,她忽然感觉自己手那烫得很,望过去果然见到张焕词盯着她的手在憋笑,笑得有点恶劣。
她手指头上全都是他的牙印!
好在今天不用上班,要是被同事看到指不定又要怎么笑话她。
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笑?
还好意思笑?真想踩他脸!
谭静凡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面条,无言瞪着面前的坏人。
张焕词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凶巴巴的老婆,真有趣,真可爱。
让他有点怀念了。
那时候在香港谈恋爱,后来她闹着分手,之后好多次她都是这样睁着红彤彤的圆眼睛凶巴巴瞪着自己,自以为能威慑到自己,其实反而让他更想把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。
又想吃老婆了。
他不动声色舔了舔唇瓣,漆黑的眸盯着她瞧:“老婆,老公亲自下的面好吃么?”
“……”谭静凡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直视这句话了。
她选择避而不答。
谭云烈干巴巴吃着面前的煎蛋,馋疯了。
鸡蛋没味,他也想吃面条。
今儿周末,谭静凡想起昨天在片场看到张焕词父亲的事,顺道说:“阿词,今天带上你父母还有我父母,咱们两家人聚一聚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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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把词哥爽死了
好大的胆子啊
本来打算订饭店两家人聚餐,但谭静凡的妈妈说什么都要把人请来家里吃饭。
谭妈妈吕毓晚烧得一手好家常菜,她觉得饭店的菜再好吃也没什么锅气。
晚上六点抵达谭家。
途中张焕词去接了自己在亲戚家借住的父母。
刚达到谭家,两家父母彼此热情地打招呼。
吕毓晚拽着一来就剥橙子吃的谭云烈,数落道:“这段时间有没有给你姐姐夫添麻烦?”
谭云烈一脸乖巧:“真没,不信您问我姐夫。”
张焕词正被谭静凡的父亲谭继显拉着聊家常,闻言抬起得体的笑容:“妈,云烈很听话,从没给我和若若添麻烦。”
狗屁,赶紧滚!
深知自己儿子什么德行,吕毓晚只能感叹这个女婿还真的很给面子,这份温柔体贴都是因为他很爱自己的女儿,她只能叮嘱自己儿子:“不管怎样还是得赶紧找个工作从你姐那搬走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谭云烈不耐烦应答。
“姐夫,”趁着两方家长在谈事,他姐又临时接了个工作电话溜走了,谭云烈凑过来找张焕词,“跟我来一趟。”
“有事?”他语气略显不耐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