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一根又一根的睫毛,每根都又卷又翘,比蝴蝶的翅膀还要漂亮。
他忍不住又想起五年前在香港和老婆的初见。
又想起第一次吃了老婆。
老婆羞羞答答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想到第一次看到她粉嫩的雪儿。
第一次咬住的朵朵。
张焕词额角青筋直跳,喉咙干涩得要命。
他垂眸望去。
该死,又起来了。
他翻了个身,在心里默念上百次小羊,反而越来越精神。
他又翻回来,修长的手臂一伸,把睡得很沉的香香老婆揽入怀里,低头嗅了嗅她的颈窝。
眼尾一抹湿红不断蔓延。
他睁着湿漉漉的桃花眼,在沉寂的夜色中这样望着老婆漂亮的睡颜,心一下一下跳得很快,很重。
老婆睡着了,她睡觉向来很沉。
她工作累了,身体很疲惫,需要按摩。
作为一个完美的丈夫,他是该担当起让老婆舒服的服务。
黑夜里,睡裙被慢慢撩起。
乌黑蓬松的短发缓缓挪动,由下往上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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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想亲死老婆的一天
“老婆。”
谭静凡醒来看到的就是张焕词俊美的侧脸,她心跳了一下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他眼神清明,似半点倦意都没有,“你小时候真的跟云烈那么亲密?”
还睡一张床上?
这事扰得他昨晚一整晚没睡好。
心里难受得他揉了整晚老婆,还是很不爽。
是亲姐弟就能那么亲密了?
他又不是没见过那些龌龊事。他所认知的那些权贵名流,表面有多么光鲜亮丽,内心就有多么肮脏淫–乱。
这句话一下把谭静凡问懵了,她困意瞬间散去,茫然说:“我和浩浩是亲姐弟,我就大他三岁不到,小时候我爸妈教书上课很忙,大多都是我和弟弟相处。”
她想起谭云烈说的事,无奈一笑:“睡一张床上是那年我家装修,房间不够了,我和浩浩就挤一起睡的,我那时候七岁,他才五岁左右呢。就那一次往后就没了。”
“老公,”望着张焕词不明的神色,谭静凡好奇问:“你是独生子可能无法理解,不过几岁的小孩睡一张床上是很正常的。”
小时候去乡下过年,亲戚多了,房间不够分,几个小孩都是挤一块睡。
她想,张焕词是普通家庭,这种事应该见怪不怪才对。
张焕词怎么会见怪不怪。
他家的房间多到他自己都会迷路。
他勉强笑了笑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语气微微失落,明显不开心。
“怎么啦?”她伸手贴上他的侧脸,“你不开心了?”
张焕词没吭声。
她盯着他紧抿的唇角,心里想笑,她老公每次吃醋唇角就紧紧抿着,像忍得很辛苦。
“我亲弟弟的醋你也吃啊?”
他还是不吭声。
谭静凡想了想,声音柔和:“阿词,那你告诉我,怎样才能把你哄开心?”
丈夫对她这么好,她也该回应对方才对。
张焕词垂睫遮住眼里的涌动。
他想把老婆绑在椅子上,弄得她浑身泛着粉色,小舌头和朵朵都颤抖着,求着他去弄她。
但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