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宸逸的指腹在那小小的穴口打转,沾满黏液,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……陆艾棠,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。”
可他的手指,却没有收回去,反而缓缓地、一点点地插了进去。
陆宸逸的食指已经插进一半,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像活物一样缠上来,层层软肉痉挛着吮吸他的指节。
他呼吸一滞,指腹感受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不断分泌的黏腻蜜液——她明明在“睡梦”中,却湿得这么彻底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她安静的睡颜。
那张脸看起来乖巧无辜,睫毛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保持着均匀的浅浅起伏。
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,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吞咽他的手指,像在无声地恳求更深。
“……该死。”
陆宸逸低咒一声,另一只手颤抖着把她的睡裙肩带彻底拉低。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,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,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。
他俯下身,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恨意与渴望,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。
舌尖粗暴地卷住它,狠狠吮吸、舔弄、用牙齿轻轻啃咬。乳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形,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。
陆艾棠的身体微微一颤,乳尖在他口中跳动得更厉害,却始终没有睁眼,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——只有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他像疯了一样从左边换到右边,把两边乳尖都舔得又红又肿,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。
与此同时,他插在她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插。
先是一根,很快变成两根。
他故意把指腹向上勾,精准地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,顺着她股缝滴到沙发上,发出细微的“啵啵”声。
她的小穴越来越烫,越来越湿,内壁疯狂收缩,简直要把他的手指绞断。
陆宸逸的额头已经渗出薄汗,裤裆里的粗长肉棒硬得发疼,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,把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。
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粗暴地把她的双腿掰得更开,让那被玩得红肿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。
然后他跪坐在沙发上,飞快地拉开裤链,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、粗得吓人的肉棒释放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