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的心口被一股寒意死死压住。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脑中快速整理刚才的经过。
——那男人没有理解刚才的「沉默」意味什么。
——他开口询问,就是「不知规则」的直接证明。
——所以,他成了牺牲品。
李静手指颤抖,急忙翻到空白页,用最快的速度写下自己推理出的结论。字跡因为手抖而显得凌乱。
她停下笔,死死盯着纸面,感觉呼吸发紧。
结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,冷冷刺入心脏。
这场游戏,不会告诉任何人规则。
只有能够自己观察、推理、记录的人,才有活下来的可能。
而那些跟不上变化的人,将会无声无息地被淘汰。
李静抬眼,看见那具扭断脖子的尸体横在地上,鲜血缓慢扩散成一个黑红色的圆。她的拳头在无意识中收紧,指甲几乎刺破掌心。
她心里很清楚——自己不能说,不能提醒,甚至不能给任何暗示。
这规则,逼迫所有人都要独自「看见」。
这不是一场单纯的生存考验,而是一场残酷的筛选游戏。
只有最敏锐、最残忍的人,才有资格活下来。
李静觉得脊背一阵发冷。那种冰冷,从骨头里一路渗出来,渗进血液,让她全身颤抖。
她抬头望向昏暗的天花板,喉咙像被堵住般乾涩。
——如果无法找到破解的方法,这场游戏,会一轮又一轮地进行下去。
——直到所有人都死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