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响器依然隔着铁皮,在他的手中无声地弹跳。
别响。
别响。
他只能绝望地祈祷。
——别让任何人听见,未亡人空空的屋子里,也会发出回响。
作者有话说:
陆宁:铃一直在响……
沈野:没有哦,老婆,这是你心动的声音……
陆宁:……我确定,铃一直在响,你,出去……
沈野:老婆qaq
……再等一下,我很快的
陆宁:= =-
下一章,我有点担心……所以,v章分开发~请宝宝们一定要点击下一章=w=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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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读者宝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!ps这章其实写的很爽,感觉到宁哥儿自己抢笔框框地夺舍我码字了,身为作者的至爽时刻降临!
铃响
陆宁分不清是什么在不停作响。
就像他分不清沈野对他的感情, 是真心有那么几分喜欢,还是浓烈而汹涌的一时兴起。
沈野给他的太多太好。
可时间却那么得短,短到只有不足半个月, 一切都来的太过仓惶,让陆宁不敢相信这一切,也不敢轻易地动摇,走向位置的深渊。
身体却总能比理智做出更快的应答。
它总是这样, 轻易地屈服, 就对汉子回应以本能温驯与渴求, 枉顾未亡人岌岌可危的意志。
沈野在镜前抱着他,滚烫的身体炙烤着他的后背,将他的腿弯捏得仿佛有烧红的撩开在上面灼烧。
亲吻却格外缠绵, 热而轻地落在镜中哥儿的眉间、鼻梁、每一处哭红的面庞上。
汉子的眉眼在镜中难得温柔, 高耸的眉弓都似与眼睫一同垂下,连带那道凶悍的刀疤都显得无害起来。
像是一只恶犬收起爪印, 细细地舔舐矜贵漂亮的主人。
那吻带着轻轻的声音,从耳畔一路游移到唇边,轻易勾起哥儿对于往昔不住被亲吻时的回忆。
唇齿交缠,本该是夫夫间再寻常不过的温存。
口腔是入食的地方, 是温饱的初始,也是最易袒露与勾连的私密之处, 唯有至亲之人才可造访。
于偷情者而言, 这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该回应的一道鸿沟。
陆宁对沈野的亲昵, 永远是不回应,不拒绝, 就像任由雨露雷霆冲刷的雪山,便是湿漉漉地淌下雪水, 也不会主动给予反馈。
永远冰清玉洁,像是无法给到情夫丝毫垂青与爱意。
此刻他也只是在不间断的泪水与舔舐中,微微侧了一下头,豁开一线唇缝,像是一道隐秘的许可。
他奉上自己的唇舌。
仅此一回。
香软的呼吸打上鼻尖,带着未亡人哭泣过后的湿热,沈野微微一愣,试探性地去凑那道唇缝,舔舐一下,哥儿便浑身轻轻一抖。
可爱极了。
对唇齿的汲取并未受到阻拦,很自然地,汉子就吻了进去。
一切水到渠成。
未亡人因哭泣而放松,因温哄而溃败,香软的舌被汉子粗粝地卷裹,连舌根都在发颤,被榨出更多甜腻的津液。
哪怕因为心上人正在哭泣,沈野的动作已有意识放轻,却依然带着一股野兽吞食猎物般的饥渴,让口腔过分地充斥,吼口都被抵住,空气掠夺仿若窒息。
未亡人的脸变得更红,饱胀的血丝攀上瓷白薄透的肌肤。隽秀十指紧紧捏着脚踝上的铃铛,指尖被挤压得红白交错。
透过铜镜的反射,依稀可见他的下巴上晶莹一片,蹭得汉子与他交叠的肌肤同样湿润。
舌尖在唇缝里纠缠,像是两枚碾碎的樱桃,暗红浓情,陆宁没有回应,却被拖曳揉捻,被迫与汉子绞在一处,湿淋淋的,泛着水光,仿若两条交尾的红鱼。
陆宁已弄不清吻是怎么开始的,又是怎么继续的,汉子的热情伴随着过多分泌的唾液一同倾倒,代替泪水顺着唇齿与颈项流淌,浸湿一切本该干净整洁的东西。
漆黑长发变得黏腻,衣襟上的毛领被打湿,陌腹不再飘逸,黏附在呼吸起伏的小腹上。
陆宁的眼泪变少了一点,然后又变得更多,不堪重负地,又风情万种,好似渴求更多更深入地品尝。
又动情了。
可怜巴巴地,像是说着别再给我更多了,别再越线了,别欺负一个清清冷冷的未亡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