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去看望谁吧……”
你牵着他,回来的路上拐弯了小路,这孩子突然停着脚不动了。
“我想去那里。”他指着一条上山的小路。
“诶……现在也太晚了吧……”你有点抱怨。
“我见过妈妈去那儿的。”这孩子脾气倒是和义勇一样倔,“他们一定是偷偷去那里,我也要去。”
你没辙了。
“但是每当我从早上安稳醒来,带着长子上学,听蜜璃说和小芭内开的夫妻店,看胡蝶忍教香奈乎医术,遇到炼狱先生带着弟弟晨练。”
“我都忍不住从心底由衷的感到感激感谢。”
“————于是我们一起在这里做了这些石碑。”
‘你’的视线忍不住落到义勇腰间那把日轮刀。
“无惨是可以被打倒的。义勇。”‘你’上前扯住了他的红色羽织。
空间是多重性的。
‘你’知道他来自过去,却不知道是哪一个时空的义勇。
富冈义勇也不知道,自己所对应的是哪一个分支的未来。
你们都只窥见了彼此时空的一角。
但是不论是哪个选择决定的未来。无惨是可能被战胜的。大家是有活下来的可能的。
“你们所希冀的未来,是存在的。”
手中握紧的那把剑,是生存者抚慰死者灵魂的武器。
也赋予死者意义。
“这边什么都没有啊……”你把手抵在额头上眺望,除了树还是树。又沿着路走了一段,有
个平缓一些的坡地,你带着那孩子坐着休息了一会。
“这边可以看到主公大人的宅邸诶……”你俯瞰着下面的景色,“啊、水柱宅也能看到,蝶屋也是……”
“主公大人……?”那孩子好奇的抬头,“是那个有很多房子的产屋敷主公大人吗……?”
“咦,你知道他啊。”你想着或许是产物敷家大业大,没去深究,“是哦……是我的老板。”
“你在产物敷手下打工吗?你也是鬼杀队吗?你和之前的人穿的一样的衣服。”
“嗯,是。”
“鬼杀队保护我们,是和警卫士兵一样的人吗?”
“他们有些是牺牲了自己的生命,才换来大家现在能够这样安稳生活的。”你努力避开鬼的话题,接着说道,“所以你如果在街上看到这样装束的人,要尊敬他们哦。”
“那我也是要尊敬你和富冈义勇是吗?”
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。和现在逐渐要从夕阳里露出的星辉一样。
你笑了起来,“这话倒也没错。”
“那那些人死掉之后,家里人不会很伤心吗?”
“他们有些就是因为失去了深爱的人,所以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和他们一样失去挚爱,而舍弃一切去保护他人的温柔的人。”
你突然想在这里做一个石碑。刻上他们的名字。在能看得到主公大人的地方。
“差不多应该回家了哦……咦?”你回头惊悚地看着身边不知何时坐着的成年男子。
“义勇?咦?你什么时候出现的?咦?那个孩子呢?”
“……什么孩子?”富冈义勇一头雾水。
“啊就是和你长得很像的一个孩子。今天突然出现说认识你还找到家门口了……话说回来,你真的没有弟弟什么的吗……?”
“那孩子没问题吧……”你有点担忧,“好像还是逃学来着的。不知道爸妈知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