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她是未进化的残次生物吗?”
阿道夫的守夜工作结束,西里斯从睡袋里起床换岗,鳄鱼安静蹲在西里斯腿边,西里斯有一搭没一搭安抚焦躁的鳄鱼,听到阿道夫的话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睡袋中的万西,转头轻声责备:“你小声点。”
阿道夫:“……”
西里斯拨弄火堆面色平静:“阿道夫虽然我们是朋友,我也要警告你慎言,你是医生她是患者,你的医德去哪了?”
阿道夫有点抓狂,啄木鸟肉眼可见炸毛:“这不一样……西里斯你不要自欺欺人,你根本不知道没有人……!”
西里斯打断他:“我知道!”
“就是因为我知道!我……”西里斯哽住,“我才必须保护她。”
西里斯叹口气:“你去睡觉吧,这里我守着。”
阿道夫脸色沉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避风处两个睡袋挨在一起,万西睡得正香,完全不知道两人差点为她的存在吵起来。
阿道夫仰头无声叹气,啄木鸟抛弃陷入哀怨的主人展翅降落到万西的睡袋里,他来不及阻止,精神链接被啄木鸟单方面切断,残余的温暖情绪如同烟雾无法捕捉,阿道夫浑身难受只能被动承受那抹触动渐渐消散。
他默默把西里斯的睡袋踢到一边,小心翼翼将睡袋铺在她身边,那点幻觉一般的触动搅得他脑中大乱怎么也睡不着,阿道夫缩在睡袋里狂叩啄木鸟的精神通道:
【喂,能不能别屏蔽我?】
【快把精神链接打开,你这样我遇到危险怎么办?】
【不是我说,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小气了?我不是你的主人吗?】
【喂……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