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禧虽是个剑修,却更爱捣鼓法器。
灵悉虽是个卦修,却更爱折腾符咒。
两个不务正业的修士凑在一块整天贪懒躲闲,不去学堂正经上课。
千铄峰成了她俩的新基地。这是器修之峰,长禧最近待在千铄峰的时间都快赶上在清源峰的时间。
兴趣果真是最好的老师,长禧手上的法宝增多,日日想着如何使用和发挥出宝物们的最大威力。不仅如此,她还在试图自己炼器,借了千铄峰的炼器小屋,待在里面埋头倒腾。
灵悉爱弄符纸,符咒和法器迭加,效力翻倍。她和长禧两人臭味相投,志趣相合,天天形影不离搞器符研究。
两处学堂的教习长老对着灵风咸鱼组的成绩很是头疼,一个是法器学第一,一个是符咒学第一,这响当当的第一名看着是惊艳,但若再看看其他科目,则完全没眼看……
学生太偏科怎么办?
更要命的是开溜逃跑技能同样点满,像泥鳅一样滑,想抓回来补课都抓不到……
长禧和灵悉哪里晓得教习长老们的烦恼,就算知道恐怕也只会嬉皮笑脸地继续翘课。
长生门的薛昭怀走在灵风派的青石板路上,望了望头顶的蓝天白云,今日天气真好。
但他不知道,千铄峰的炼器小屋刚发生一场小爆炸,里面冒出滚滚黑烟,熏黑了千铄峰的天空。
长禧和灵悉连滚带爬从小屋里跑出来,千铄峰徒子们则第一时间顶上来熟练地灭火扑救,他们已经习惯帮咸鱼组擦屁股了,俨然已把长禧算作他们峰的编外师妹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长禧和灵悉咳嗽不断,甚至从肺里吐出一小团黑烟。
“好像是念错咒语了?”
“似乎是画错了符文?”
两个偏科学霸进行事后反思,她们边走边嘀咕,一路走到一个大大草垛,轻盈跳上去,坐在上面晃腿晒太阳。
“哇,天气真好啊~”
长禧望着前方的骄阳美景叹道,完全无视身后直升上天的缕缕黑烟。
等薛昭怀抵达千铄峰时,千铄徒子们已完成善后工作,整个峰头恢复清爽模样。
薛昭怀一路上没见着几个人,倒是听见从不同房间里传出器具碰撞的怪响,时不时夹杂一些念咒的低语。
他随意走到一处开阔草地,远远看见草垛上坐着两位少女。
只一眼,他便知晓自己找对了人。眼前二人果真如那位灵风徒子所说,身上透着股松散闲懒。
薛昭怀的目光落在穿暖阳黄衣裳的少女身上,她手里拿着根不知从哪摘的狗尾巴草,小草随着她言语的动作不停摇晃。她正笑着和身旁的灰袍少女讲话,讲到好笑之处,还会用肩膀去撞对方。
薛昭怀抬头望一眼天上的和煦朝日,又看回草垛上轻摇言笑的长禧,只觉她那身柔黄裳裙果真适合她,仿若一轮落在地上的可爱暖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