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彻底暗下来,山间的夜风裹着桂花的余香和温泉的湿热,轻轻拂过脸颊。
林晚星和林晓阳从私人汤池出来,两人各自披上浴袍,头发还滴着水珠,林晓阳先一步帮她系好腰带,手指在系带上多停留了两秒:“姐,走慢点,别着凉。”
林晚星嗯了一声,她迈开步子,腿心忽然一热——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,随着走动缓缓往外渗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,步伐变得小心翼翼,温泉的热气还在体内翻腾,那股泥泞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,浴袍下摆偶尔被风掀起,她赶紧用手按住,生怕别人看出端倪。
林晓阳走在她身边,察觉到她走路的异样,伸手扶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姐……还流着?”
林晚星脸一红,瞪了他一眼,小声说:“别问……都怪你。”
林晓阳低笑,掌心在她腰上轻轻摩挲:“忍忍,待会儿回房我帮你清理干净。”
两人沿着石径往回走,竹林深处传来细碎的虫鸣,远处几盏暖黄的灯笼摇曳,照亮了庄园的轮廓。云隐居的庭院在夜色里更显幽静,主楼是灰瓦白墙的徽派建筑,飞檐翘角,廊下挂着红灯笼;
侧边几栋小楼散落竹海中,每栋都带独立汤池和露台;中央的公共餐厅是半开放式木结构,屋檐下垂着藤蔓,里面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笑声和碗筷碰撞的清脆声。
他们走到餐厅门口,周雅、陈肖、孟婷婷他们已经在里面围着一张长条木桌闲聊。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农家菜
孟婷婷正夹着一块笋片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笋脆得要命!比城里吃的好吃一百倍!”
周雅笑着点头:“温泉水煮的菜,味道就是不一样。陈肖,你尝尝这个野猪肉,肥而不腻。”
陈肖夹了一筷子,嚼了两口,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:“嗯,不错。比局里的食堂强多了。”
林晓阳扶着林晚星走进去时,大家的目光都转过来。孟婷婷第一个挥手:“晚星姐!晓阳哥!你们俩终于舍得出来了!泡得爽不爽?”
林晚星笑了笑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:“挺舒服的……水温正好。”她坐下时,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,双腿并紧,浴袍下那股泥泞感又涌上来,让她脸颊微微发烫。
她低头夹了口菜,假装专心吃东西。
林晓阳坐在她身边,自然地给她夹了块鸭肉,低声说:“姐,多吃点,补补力气。”
林晚星小声嗯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话题很快转到今晚的房间分配。周雅放下筷子,从手机里调出庄园的住宿平面图,屏幕亮光映在她脸上,她清了清嗓子:
“主楼一共六间客房,我们八个人。我刚才已经提前分好了,大家看看有没有意见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,指着图上的标记一一念:
“东边第一间是陈肖的,靠近入口,方便安保;第二间李伟;第叁间张明;西边第一间孙洁;第二间孟婷婷;第叁间我自己。晚星姐……因为她眼睛不方便,晚上需要人照顾,以前都是晓阳哥陪着,但这次出来玩,所以我跟晚星姐住一间,就主楼二楼最里面的那间,视野好又安静。晓阳哥……住隔壁,中间只隔一道走廊,有事喊一声就到。”
周雅顿了顿,补充得自然:“这样安排最稳妥,大家都没意见吧?”
众人闻言大多点头。孟婷婷笑着打趣:“雅姐考虑得太周到了!晓阳哥,你不会半夜敲门找姐姐吧?”
林晓阳扯了扯嘴角,笑得随意:“不会,我又不是叁岁小孩。”
他目光扫向林晚星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——他当然想住一起,想得要命。可周雅的理由合情合理,姐弟俩再亲近,也不能在众人面前显得太“特殊”。
林晚星低头搅着碗里的汤,汤匙在瓷碗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:“嗯,就这样吧。谢谢雅雅安排。”
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挖空了一块。从小到大,她和弟弟几乎没真正分开睡过。
林晓阳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。他也清楚,周雅的安排是出于好意和礼数——林晚星是盲女,晚上起夜、换衣服、走动都需要人扶,以前他照顾得理所当然,可现在大家都在场,一个成年弟弟单独陪姐姐过夜,难免让人多想。他只能笑着接话:“雅雅分得公平,我没意见。姐,你呢?”
林晚星抬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——她唇角勉强弯了弯:“我也没意见。雅雅辛苦了。”
饭桌上的气氛依旧轻松,孟婷婷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明早要拍日出云海,周雅提醒大家别喝太多酒,李伟和张明讨论着庄园的温泉水质,孙洁拿着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。餐厅里灯火温暖,窗外竹影摇曳,夜风偶尔吹动灯笼,投下晃动的红光。
饭后散场时,林晓阳扶着林晚星往主楼走。周雅跟在旁边,轻声说:“晚星姐,我帮您拿行李。房间在二楼,我扶您上去。”
林晚星点点头,声音很轻:“谢谢雅雅。”
走廊的木地板踩上去微微吱呀,灯笼的光从窗纸透进来,映得叁人影子拉得极长。走到房间门口,周雅推开门,里面是暖黄的壁灯,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檀香。林晓阳把她送到门口,停下脚步,低声说:“姐……我就在隔壁,有事敲墙,或者喊一声。”
林晚星嗯了一声,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攥紧他的衣角,只一瞬,又松开。她小声说:“我知道……你也早点睡。”
周雅笑着说:“晓阳哥,你先回去吧,我照顾晚星姐洗漱。晚安。”
林晓阳看了林晚星一眼,才转身走向隔壁房间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晚星背靠着门板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晚星姐,先洗漱吧。”周雅把行李放在床尾,轻声说,“我帮您把洗漱用品拿出来。”
林晚星点点头,摸索着坐到床边。周雅熟练地打开洗漱包,先递给她牙刷和牙膏,又扶她走到洗手间。林晚星自己刷牙。
周雅站在一旁,等她漱完口,才拿毛巾帮她擦嘴角的水渍:“姐,您眼睛不方便,我帮您洗脸好吗?”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周雅拧开温水,用卸妆棉沾了洁面乳,动作轻柔地在她脸上打圈,从额头到下巴,再到颈侧。林晚星闭着眼,任由温热的触感抚过皮肤,鼻息间是淡淡的柠檬香。洗完脸,周雅又拿化妆棉帮她擦了爽肤水和晚霜,最后扶她回床边。
“换睡衣吧。”周雅打开行李,取出林晚星的丝质睡裙——浅灰色,领口微低,袖子宽松。林晚星自己脱下浴袍,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柔软而白皙。周雅没多看一眼,只是把睡裙从她头顶套下,帮她理顺领口和裙摆,又递上内裤:“姐,您自己穿这个?”
林晚星脸微微一热,接过来,低声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弯腰穿内裤时,腿心那股残留的黏腻又涌上来,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,随着动作缓缓渗出,沾湿了内裤裆部。她咬唇,尽量让动作自然,可周雅没注意到,只笑着说:“好了,躺下吧,我帮您把被子盖好。”
两人各自躺下——林晚星在双人床上,周雅去另一边的大床那边铺好自己的被子,关了主灯,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:“晚星姐,今天泡温泉舒服吗?”
“挺舒服的……全身都松了。”林晚星侧身面向她。
周雅嗯了一声,顿了顿,忽然问:“晚星姐,你……谈过恋爱吗?”
林晚星呼吸顿了半拍:“没有啊,一直忙工作,也没遇到合适的。”
周雅叹了口气:“您也不小了,我有时候都替您着急。像沉先生那样的,其实挺不错的——有能力,人也稳重,对您又上心。我都看出来了。你……要不要考虑考虑?”
林晚星脑海里瞬间闪过沉既白在酒会上的目光,又闪过林晓阳在汤池里低哑的喘息:“沉先生人很好,但……我现在没那个心思。工作忙,集团的事也多,先把事业做好吧。”
周雅没再追问,只是笑着说:“也是,你这么优秀,不急。等遇到对的人,自然就来了。”
话题很快转开,两人聊了些集团的新项目、孟婷婷最近追的剧、庄园明早的日出路线……周雅声音越来越轻,渐渐带上了鼻音。没多久,她呼吸平稳,睡着了。
林晚星却睁着眼,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房间很安静,只有周雅均匀的呼吸声,和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响。
她翻了个身,又翻回来,怎么躺都不自在。被窝里暖和,可总觉得缺了什么——缺了那具熟悉的身体,缺了那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,缺了耳边低低的呼吸和心跳。
她从小到大,都是林晓阳抱着她睡的,哪怕生病,哪怕只是普通的夜晚,他都在身边。那股熟悉的麝香味、胸膛的温度、掌心的粗糙,都成了她入睡的条件。
今晚突然空了,她像被抽走了半边灵魂,胸口空荡荡的,腿心那股泥泞感又提醒着她中午的疯狂——林晓阳滚烫的精液还残留在她体内,随着每一次翻身,就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,让她每动一下都像在重温那场失控的交缠。
她咬唇,翻来覆去,忍不住把手伸进被窝。
手指先是贴着小腹,轻轻摩挲,像在模仿他掌心的温度,然后向下,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湿热的私处。内裤早已湿透,指尖一碰,就感觉到那股混合的液体。
她手指轻轻拨开内裤边缘,指腹顺着穴缝滑动,沾满那股湿意,指尖一颤,她就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。
“晓阳……”
她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中午的画面:他压着她后入,鸡巴一次次顶进最深处,龟头撞击宫口的力道又狠又准,抽出都带出她穴肉的翻卷,再猛地插入,把她肏得尖叫。
她想象着他现在就在身后,双手扣住她腰,茎身从后方没入,龟头顶开肿胀的内壁,一下下捣进宫口,把她肏得汁水四溅。
幻想太真实了,她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,在阴蒂上打圈的动作越来越重,指腹碾压那颗肿胀的小核,另一只手伸进睡裙,覆上自己的乳房,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,像他揉捏时那样用力捻转。
乳尖被拉扯得疼痛,却疼得她更爽,腿根夹紧,手指顺着穴缝向下,探入那片湿热的入口,中指缓缓插进去,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,温热而黏稠,指尖一勾,就能感觉到内壁的轻微抽搐。
她咬住下唇,忍着不发出声音,指尖在穴内抽送,带出细微的水声,被被子闷住。
她越抠越用力,中指并上食指,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,模仿他鸡巴的粗硬,弯曲着勾弄内壁那块最敏感的凸起。
幻想中,他忽然加速,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口,精液灌满子宫的那股滚烫冲击又一次涌上心头——她想他射给她,想那股热流一股股喷射进来,烫得她痉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