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弱的呻吟似火舌般燎上耳廓,火势立刻蔓延开来,肿胀的鸡巴直接粗壮了一个度。
司砚寒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。
龟头被湿软的贝肉摩擦着,甚至能感受到一张一合的吸吮,快感一簇簇往脑海深处钻。
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感觉。
几个呼吸后冷静下来,他将刚睁开的眼睛重新闭上,开始给自己做心理暗示。
这是梦境,只是梦境而已,快醒过来。
然而身上轻飘飘的重量始终没有消失,快感更是愈发清晰地从下身传来,潮水似的,反复冲刷着他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,他的眉头紧锁,固执地克服生理反应。
这一切都是虚假的,快醒过来!
可无论他再怎么坚定意志、给自己做心理暗示,仍旧无法摆脱这个坐在他身上,不停用小穴蹭他的女人。
司砚寒是个唯物主义者,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。
直到现在——
他怀疑自己被鬼压床了。
显而易见的,这是个极度饥渴却缺乏经验的女鬼,磨蹭了半天都没找到位置。
司砚寒开始思索在梦中反抗女鬼的可能性。
下一秒,龟头倏然传来紧箍感,仿佛被皮筋死死圈住一般,强烈的快感瞬间在头顶炸开。
眉心狠狠一跳,他不得不放弃了逃脱梦境的想法,睁开眼睛。
此时再想退却已经晚了,终于摸索到洞口位置的林芋咬着牙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哈啊……”
紧致的穴口被迫撑开,虬结的青筋纹路碾过肉壁,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直入最深处。
撑到爆满的滋味卷土重来,林芋忍不住仰头叫了一声,眼角几乎是立刻沁出了泪。
“呜呜……好酸,好胀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