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便是玉台边缘，青霁退无可退。

帝子逼得太紧，她的身形在他怀中轻微晃动，像被风吹落的月影般逐渐模糊，轮廓似在破水里重新凝成。

发间木簪滑落，叮然一声敲在石台上。

浅色长发倾泻而下，流至腰际。残存的道袍上金丝银线隐隐发光，细看之间竟然有阵法流转，越看越晕。

她的人形悄然破开了一道缝。

发侧缓缓伸出一对鹿耳，尾椎处浮现雪绒般的小尾，肌肤在月光下翻起琉璃般光华。

她抬起头，鼻尖轻轻触住他的喉结。

“我为神母。”她低声道，呼吸擦过他颈侧。

“但为你一人，也可现我真形。”

帝子怔怔望着她，喉结滚动，原本松松搂在她腰上的手指缩紧。

“你……不是仙。”

他的声音低哑，“你是……神。”

他此刻的眼神，没有任何惧意，反而燃起了几近癫狂的渴望与征服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