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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君入甕(1 / 2)

——战略天才沐曦与帝王嬴政的完美合谋

烛火幽微,茶香氤氳。

沐曦的指尖蘸着半凉的茶汤,在案几上缓缓勾勒出咸阳宫的轮廓。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,指节纤细如玉,可落下的每一笔却如刀刻般精准——殿宇、回廊、密道,甚至连黑冰台的暗哨位置都清晰可辨。

“王上可曾想过——”

她忽然按住嬴政执笔的手。朱砂未乾的狼毫在竹简上洇开一朵红痕,像极了凝固的血珠。

“燕丹若真要动作,必不会硬闯。”

指尖重重一点,落在凰栖阁的位置,茶渍在檀木案几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“他会绑我。”

嬴政眯起眼,玄色广袖下的肌肉微微绷紧。他盯着沐曦的指尖,那截白皙的腕子上还留着他昨夜失控时掐出的红痕。

“所以?”

他嗓音低沉,像暴风雨前闷雷滚过天际。

沐曦忽然扬手,将半盏残茶泼向地图。

“哗——”

茶汤四溅,水痕如蛛网般蔓延,将整个凰栖阁圈禁其中,宛如一座无形的囚笼。

她红唇轻啟,一字一顿:

“不如让黑冰台扮作宫人。”

“我们——”

“请君入瓮。”

嬴政忽然低笑出声。他抬手抚过沐曦的唇瓣,拇指蹭掉她唇角一点茶渍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还要留活口。”

——

叁更梆子响过,太医院令徐奉春抱着药箱跌跌撞撞奔向丞相府。

他官帽歪斜,袖中藏着的密令被冷汗浸透,却死死攥着不敢松手——那帛书上朱批凌厉如刀:

“李斯:凰栖阁增派内外宫人,尽换黑冰台锐士。燕丹的狗,寡人要亲手剁了他的爪子。”

翌日清晨,李斯亲自带着一队“宫人”踏入凰栖阁。

他们低眉顺目,脚步轻得如同鬼魅,可腰间束带的暗纹却是黑冰台独有的蛇鳞纹。

“王上神智昏聵,臣特加派宫人协助凰女照料。”

李斯拱手行礼,馀光却瞥见沐曦倚在窗边,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一株海棠。

花瓣飘落时,她忽然抬眼,冲他微微一笑。

——那笑意不及眼底。

《批奏简的煎熬》

烛火摇曳,朱砂未乾。

嬴政伏案批阅奏简,笔锋凌厉如刀,却因怀中人的存在而失了往日的冷硬。

沐曦倚在他胸膛前,指尖缠绕着他垂落的发丝,一圈又一圈,像是要将他的心神也一併缠住。自那夜肌肤相亲后,她不再如从前那般谨慎克制,而嬴政——竟也纵容着她这般放肆。

“王上,这样批奏简,字都写歪了。”

她轻笑,故意捏着他的发梢,轻轻划过他的后颈。

嬴政手背青筋微凸,笔锋骤然一顿,墨汁在简上洇开一朵暗红。

“你这样,孤如何批奏?”

他嗓音低沉,却无半分怒意,反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。

沐曦故作委屈,作势要起身。

“好……那不玩了,以后都不玩了。”

她刚一动,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一把将她拽回怀里。他的掌心灼热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。

“故意的?”

沐曦不答,只伸出指尖,在他掌心里轻轻写下一个字——

“忍”。

她的指腹柔软,一笔一画,缓慢而磨人。嬴政喉结滚动,呼吸微沉。

“孤可以不用忍。”

沐曦抬眸,眼底漾着狡黠的光。

“‘宫人’们看着呢……”

嬴政低笑,指节已悄然探入她的中衣,掌心贴着她腰际的肌肤,温热而危险。

“你再不安分,孤可不管什么宫人。”

【黑冰台工伤日常】

窗外,簷角阴影处。

黑冰台锐士死死捂住嘴,生怕自己倒吸的那口气惊动殿内。

“头儿,咱要不要提醒王上……”

他压低嗓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他批的是李斯昨日呈的《请伐燕书》……”

玄镜抱臂靠在柱旁,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殿内——

烛光映照下,嬴政的朱笔早已不在竹简上,而是捏在指间,笔尖悬在沐曦的掌心上方,似是在写什么。

“嘘。”

玄镜冷冷道。

“王上正用朱笔给凰女……写‘密报’。”

锐士:“……”

(这班值不下去了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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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·装病的折磨

嬴政半倚榻上,假意咳嗽,面色苍白如纸,可眼底却燃着暗火。

沐曦跨坐他腿上,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頜,红唇贴近:“王上,保重龙体呀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在他唇上轻啄一记。

嬴政呼吸一滞,掌心掐住她的腰:“曦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沐曦唇畔浮起黠意:“王上前些日子故意戏弄我,现在……也让王上知道忍耐的滋味。”

嬴政眸色骤深,猛地翻身将她压下,嗓音危险:“等孤抓到那些密探——”他咬住她耳垂,“有你好受的。”

沐曦低笑,指尖抵住他胸膛:“那王上现在……可得继续‘病着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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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叁夜·请君入瓮

夜色深沉,凰栖阁外树影微动。

一名“宫人”悄声靠近殿门,袖中寒光隐现——

“唰!”

他刚踏进一步,脖颈骤然一凉。

黑冰台锐士的剑已横在他咽喉。

殿内,烛火倏然亮起。

嬴政慵懒倚在榻上,怀中沐曦把玩着一枚燕国密令,笑吟吟道:“怎么才来?我们等很久了。”

窗外,另外叁名刺客刚想撤退,却见四周“宫人”齐齐抽刀——

原来整个凰栖阁,早被替换成了黑冰台死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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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黑冰台的拷问艺术:断誓之室》

地牢的铁门轰然闭合,沉闷的撞击声在石壁间回荡,像一具棺材被钉死。

地牢深处,青铜灯盏的火光摇曳,将四道铁链悬吊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墻上,扭曲如垂死的蛇。

玄镜站在阴影里,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,瓶身透出幽蓝的微光,像是一滴被囚禁的毒液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他轻声问,嗓音如丝绸裹刃。

四名燕国密探——苍狼、寒鸦、鬼鴞、冥牙——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浑身血痕斑驳,却仍咬紧牙关,眼神如刀。

玄镜笑了。

他拔开瓶塞,一股甜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像是腐烂的桂花混着铁銹。

“这叫‘梦涡’。”他踱步到苍狼面前,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。“轻量致梦魘,中量生幻境,重量……失心疯。”

苍狼啐出一口血沫,冷笑:“你以为幻术能让我们开口?”

玄镜不答,只是将瓶口倾斜,一滴浓稠的蓝色液体滴入苍狼口中。

“不。”

他低语,“我只是想看看……你们心里藏着什么。”

【苍狼的幻境:被遗忘的战士】

苍狼猛地睁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。

天空赤红如血,脚下是无数折断的剑戟,銹跡斑斑。远处,一面残破的燕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却无人守护。

“这是……易水战场?”他喃喃自语。

忽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苍狼转身,瞳孔骤缩——

是燕丹。

但燕丹的眼神冰冷而陌生,仿佛从未见过他。

“你是谁?”燕丹皱眉,“燕国没有你这样的废物。”

苍狼浑身发冷。他想开口,却发现喉咙里涌出黑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燕丹嗤笑一声,转身离去,背影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血雾中。

苍狼跪倒在地,手指深深抠进泥土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

在燕丹的记忆里,他从未存在过。

【寒鸦的幻境:永恒的坠落】

寒鸦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
他感觉自己在下坠,无止境地下坠。耳边是呼啸的风声,夹杂着尖锐的鸦鸣。

忽然,黑暗中浮现出一座高塔,塔顶站着一个人——

是他自己。

塔顶的寒鸦低头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
“你以为你是死士?”塔顶的寒鸦冷笑,“你只是一只被拋弃的乌鸦,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收。”

寒鸦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他低头,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腐烂,皮肉剥落,露出森森白骨。

而塔顶的寒鸦展开双翼,化作一只真正的乌鸦,振翅飞向远方。

只留下他,永远坠落在虚无里。

【鬼鴞的幻境:无声的背叛】

鬼鴞站在一座漆黑的宫殿里。

四周寂静无声,唯有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。

忽然,黑暗中亮起无数双眼睛——

是他的同袍。

他们冷冷注视着他,嘴唇蠕动,却没有任何声音。

鬼鴞拼命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,却只看到他们的手指向他,眼神充满鄙夷。

“叛徒。”

“懦夫。”

“你早就招供了。”

鬼鴞疯狂摇头,嘶吼: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

但无人回应。

他低头,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卷竹简,上面赫然是燕国的机密布防图,而末尾的署名——

是他的笔跡。

【冥牙的幻境:不死的囚徒】

冥牙发现自己被锁在一口青铜棺里。

棺盖透明,他能看见外面——玄镜正俯视着他,嘴角含笑。

“欢迎来到永恒。”玄镜轻声道。

冥牙奋力挣扎,却无法动弹。

忽然,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——

低头看去,一柄匕首正插在他的心口,鲜血汩汩流出,却无法死亡。

“这是‘不死棺’。”玄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你会永远活着,永远感受痛苦。”

冥牙疯狂嘶吼,指甲抠抓棺壁,却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。

他看见自己的血漫过胸口、喉咙、最终淹没口鼻——

却依然无法窒息。

【现实·崩溃的边缘】

四人同时惊醒,浑身冷汗,瞳孔涣散。

玄镜坐在案几旁,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银针。

“如何?”他轻笑,“比起肉体疼痛,心灵的裂缝……是不是更难以忍受?”

苍狼的嘴唇颤抖,寒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鬼鴞的呼吸急促如濒死之兽,而冥牙——

他的眼神彻底空了。

《痛觉仪式》

玄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玉瓶,梦涡的幽蓝液面微微晃动,映出四张苍白扭曲的脸。

他忽然叹了口气,将瓶子搁在一旁,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针尖在烛火下闪着冷光。

“老让你们做梦也不太好。”

那不是普通的针,而是精心锻造的倒鉤铁刺,尖端泛着暗红,像是刚从前一个死囚的骨缝里拔出来,血还未冷透。

他走到苍狼面前,俯身贴近他的耳畔,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:

“看清楚了吗,苍狼?这不是针,是鉤子。”

“痛,可以唤醒自我。”

他捏着尖刺,缓缓抵上苍狼的肩腱,轻轻一推——

“哧。”

倒鉤刺入肌肉的声音微不可闻,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汗水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。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,牙齿死死咬住,嘴角渗出血丝。

“现在,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”

玄镜没有急着拔出,反而转头看向另外叁个被铁鍊锁住的密探,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:

“你们不是在守秘密。”

“你们是在——一针一针地杀他。”
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一扯——

“噗嗤!”

倒鉤撕开血肉,连带着半截腱膜一起翻出,鲜血喷溅在石墙上,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。

苍狼的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,几乎要从刑架上挣脱。

玄镜甩了甩尖刺上的血珠,轻声道:

“现在,轮到你了,寒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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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鸦的十指被铁环死死扣在石柱上,指节因缺血而泛白。

玄镜拿起一把细长的铁钳,钳口冰冷,轻轻夹住寒鸦的中指甲缝。

“喀。”

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。

寒鸦的呼吸骤然停滞,瞳孔放大,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。

玄镜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剥开某种隐秘的真相。指甲一层一层地剥离,指根的血肉渐渐暴露,鲜红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。

“拔甲不是刑罚。”

“是考验。”

他猛地一扯——

“嗤啦!”

整片指甲被硬生生撕下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指缝滴落。

寒鸦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嚎,身体剧烈挣扎,铁鍊哗啦作响。

玄镜面无表情,从一旁的瓷罐里舀出一撮石灰粉,轻轻洒在血淋淋的指根上。

“嘶——!”

石灰遇血,瞬间灼烧,伤口冒出白烟。寒鸦的整条手臂疯狂抽搐,喉咙里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,像是野兽垂死的嘶吼。

玄镜不慌不忙,提起一碗盐水,将寒鸦的手指浸入。

“这才叫——记得疼。”

盐水渗入石灰灼烧的伤口,寒鸦的眼球上翻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溢出血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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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叁个密探——“鬼鴞”——被铁鍊吊起双臂,胸膛赤裸。

炭火盆里的烙铁已经烧得通红,玄镜用铁钳夹起,缓缓举到鬼鴞面前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“不是烙铁。”

“是‘认罪书’。”

烙铁贴上鬼鴞的左肩——

“吱——!”

皮肉焦糊的腥臭味瞬间弥漫,鬼鴞的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身体疯狂扭动,铁鍊几乎要被他挣断。

玄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轻轻倾倒——

银色的水银缓缓流下,渗入焦黑的伤口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鬼鴞的声音瞬间扭曲,血管在皮肤下暴凸,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窜动。

“痒吗?”

他欣赏着鬼鴞突然扭曲的表情,“那是水银在替你数伤口。”

他的身体剧烈痉挛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,瞳孔涣散,像是灵魂已经被疼痛撕碎。

玄镜拍了拍他的脸颊,轻声道:

“这世上比疼更痛的……”

“是看着别人替你受刑,却一个字都不敢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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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人——“冥牙”,密探首领——

被固定在铁架上,四肢锁死,脖颈被铁环扣住,动弹不得。

玄镜走到他面前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
“该你了。”

玄镜指尖拈着那根倒鉤刺,尖端在烛火下泛着暗红。

他站在冥牙身后,手掌贴上他的后颈,拇指缓缓摩挲着那节凸起的脊椎骨节,像是在寻找最完美的下针点。

“这里。”

他低语,声音轻得像刀锋划过绸缎。

倒鉤刺抵上冥牙的脊骨旁神经点,缓缓推入——

“哧。”

针尖穿破皮肤,刺进肌肉深处,精准地抵在神经丛上。

冥牙的呼吸瞬间停滞,瞳孔骤缩,冷汗从额角滑落,沿着下頜滴在锁骨上。他的喉结滚动,牙关咬得死紧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
玄镜没有急着转动倒鉤,而是让它静静地卡在那里,让痛感一点一点地渗透。

“痛吗?”
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他忽然手腕一转——

“喀。”

倒鉤刺在神经点上旋了半圈,冥牙的背肌瞬间绷紧,青筋在皮肤下暴凸,像是要撕裂皮肉衝出来。

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嘴角渗出一丝血线。

玄镜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缓缓抽出一寸倒鉤,带出黏稠的血丝与肉屑。

“接下来,是指甲。”

他拿起铁钳,捏住冥牙的食指指甲,钳口缓缓收紧——

“喀。”

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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