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桥真知子十五、六岁时最常到田中奈奈的家吃饭过夜跟心爱的女孩做爱,十几年后,她再度拜访是背着醉到不醒人事的奈奈,狼狈的请求田中太太想要陪在她的女儿身边。
田中家这顿早饭是叁个女人,诡异带着温馨,奈奈吃的是五味杂陈,满脑的思绪都是昨天晚上她到底是如何回到家?在她昏睡的时候,妈妈跟真知子有发生什么事吗?
「奈奈,你们慢慢吃,我先去工作了。」田中太太收了碗筷要先出门,奈奈点头,不敢直视妈妈的脸,毕竟昨晚被母亲锁在门外的那一幕太震撼──成全。此刻回想,奈奈忍不住又想哭。
当田中太太穿起清洁公司的制服,套上一件外衣,揹上深色斜背包,她微笑对家人说再见,家门再次关上,「碰」的一声,原来那不是阻隔母女之间的感情,是一种不用明说的价值观念传承。田中奈奈忽然有一种感觉,她现在是这个家唯一的主人了,年轻时看妈妈在可恶的爸爸拋家弃子后拼命撑起家,那模样无比美丽又令人鼻酸,她往后十几年的人生只记得母亲的脸,母亲为她做的事,她也可以很肯定就算未来母亲离开人世,她也不会忘记,她会一生一世感激。反观父亲,那男人的长相早已不存在她的脑海中。
「奈奈,我也想见你。」真知子突然的坦白打断了奈奈的感慨跟眼泪。
「幸好我还在简易庭,工作量没那么重,不然根本不可能说回来就回来。」真知子接着说,吞下一口白饭,奈奈回望初恋一眼,其实她还是跟十六岁时一样天真,无论真知子说的是真是假,总是她一哄,她就会被安抚,奈奈窃笑,夹起一小块鱼肉吃。
「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如何,但我还是得说,在外面的酒吧把自己喝得烂醉,连走直线回家都没办法,实在不聪明也不好玩。」真知子边吃边说,难得她态度认真不轻浮,也没有吊儿郎当胡言乱语,奈奈知道真知子是关心在乎她,可不知为何,她不喜欢对她说教的高桥法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