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寰宠溺一笑。
这话本意是打趣她的,但“偷师”二字落入耳中,怀珠正收回的手一颤。
——
“力道散,腕发飘。”
“我教你,一人杀十人。”
“花拳绣腿。”
李刃。
那个将生存与杀戮的技巧,连同他的欲望一起,烙印在她身上的人。
“怀珠?”
她猛地被拉回现实,扯出一个笑:“没什么,今日精神好,侥幸赢了哥哥。”
二人下了擂台,傅长生奉上温热的布巾与茶水。
就在这时,一名军士疾步而来:“禀大将军!边境巡逻队在苦风坳附近,捉到一个形迹可疑之人,疑是细作,是否提审?”
众人都看向王粲之。
“先拎上来看看,敢在我虎啸营附近鬼鬼祟祟。”
不过是边境日常的小插曲,王粲之并未在意,招呼二楚上马,返回将军府。
兄妹二人前脚刚离开,后脚,那名斥候便押着人回来了。
此人被反绑着双手,绳索勒在腕间,却不见多少挣扎的痕迹。
他身量极高,肩背挺拔,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颈侧,几缕黏在下颌角,反倒添了几分落拓不羁。
“跪下!”军士低声呵斥。
散落的发丝随着动作向两侧滑开,露出了他的脸,有风霜与细微的划痕,但无损其下凌厉如刀刻的骨相,鼻梁高挺笔直,利目如箭。
“来者何人?”
王粲之位居高座,打量着他。
少年眯着眼,闻着空气中怀珠还未消散的气味。
真香,香得他骨头都酥了。
戾羽那日归来时,李刃正烤着兔肉,见它嘴馋,随手扔了过去。
“见到你娘了?”
“唳唳——”
大鹰开心地啄着烤肉,吃的很香。
李刃百无聊赖地爬上树,看着天上月亮,又低头看了看。
胯间这玩意多久没疏解一番了?
在高处,他遥望着将军府。五感再强悍,终究是凡人,也就能看见她住的地方,人倒是看不真切了。
“操。”
光是想着楚怀珠,粗壮的阳物已经立了起来。
掏出那根东西,自顾自撸了起来。
少女娇柔的脸、细腻的肌肤、雪白的双乳、紧致的逼肉……还有她倔强的眼睛,说他们是夫妻时,对他温柔的笑容。
“嗯……!”
手上动作越来越快,他咬紧牙关,射出浓精。
李刃一刻也等不了了。
他要肏烂楚怀珠,解相思之苦,被杀之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