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干什么。”
他搂得太紧,身体又重,叶棠扛不住,挣扎欲脱:
“大晚上发什么神经,把我放开。”
聂因置若罔闻,臂膀将她束得更紧,下巴埋进肩窝,酒气伴着话声喷落颈项,湿热发痒:
“不要不理我。”
“不要不理你?”
叶棠呵笑一声,觉得这话真有意思:“你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啦?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?”
聂因不答,她便替他讲出:“‘现在这样的距离,对你我都好’。你自己说过的话,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?”
他还是没有声响,叶棠意欲再次挣动,耳畔才终于传来嗓音,低磁沙哑:
“可是我很不好。”
她握着他臂,动作一顿。
“对你来说,那样很好。”他揽紧她腰,下巴抵在肩窝,继续喑哑发声,“可是我很不好,很不好很不好。”
叶棠垂眸不语,半晌,才淡声一句:“你喝醉了,我不想在这听你胡言乱语。”
说罢,欲强行挣脱怀抱。
聂因控住她腰,把要逃开的她带向墙壁,叶棠下意识闭眼,预想中的疼痛却未出现。
他手托在脑后,压着她唇吻落下来。酒气铺天盖地涌入鼻腔,和他的吻一样霸道呛人。她被他按在墙上,封堵唇舌,拒绝的话吐不出口,只能尽数吞没,唯有呜咽,缠着鼻息时轻时重。
少年索取太过,叶棠被他亲得透不过气,手推抵肩,依旧徒劳。她无计可施,只能摸索身旁,门扉才刚泄出光亮,她便被他提抱起来,折身进入卧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