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知不知道。”他说,没有移开视线,“其实我有很多不擅长的事?”
&esp;&esp;真绘摇头:“在骗我吗?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比如这件事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嗯?”
&esp;&esp;他的呼吸忽然灼烫。
&esp;&esp;阴唇开始颤抖。
&esp;&esp;双腿被用力扯开,向两边扯。忽然,真绘意识到他要做什么。
&esp;&esp;她猛地睁开眼,大脑眩晕,严重缺氧,几个音节憋在胸口,他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——
&esp;&esp;他吻了上去。
&esp;&esp;就像吻她的嘴唇。她的下体与嘴唇的形状相差无几,一股甜腻,甜腻到眩晕。甜腻到像个漩涡。这个地方,只有他进入过,她完全属于他,她的身体、她的心都属于他。他已经进入过这么多次,但从未尝过这里的味道。
&esp;&esp;舌尖拨开,很轻地舔了舔阴蒂。
&esp;&esp;一股尖锐的快感就像电流似的,麻痹了意识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这是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为什么他……
&esp;&esp;真绘的心脏狂跳,下意识捉住他头发。她的腰在扭动,被他固定住,只被吸一口,她控制不住地呻吟、想大叫。
&esp;&esp;浑身都麻了。
&esp;&esp;意识都紊乱了。
&esp;&esp;他在做什么,他在做什么。
&esp;&esp;他好像确实“不擅长”这件事。与其说为她口交,不如说在和她的下体接吻,这完全是接吻的方式——嘴唇贴合着阴唇,又是吮吸,又是舔弄。和他接吻时,会被他吻到无法呼吸,但现在,快感强烈到可怕,立刻要融化似的。
&esp;&esp;快感和恐慌一起倾泻。真绘摸他头发,发丝被她揉乱,她不敢用力,不敢大叫,憋到要窒息。
&esp;&esp;阴户被他重重吸了一口。
&esp;&esp;“啊啊——”真绘猛地捂住嘴,“……不要,不要……五条老师……”
&esp;&esp;雨水在不断击打玻璃窗。
&esp;&esp;房间潮湿且闷热,空气粘稠。呼吸都要化成水滴下来。
&esp;&esp;今晚的冲击太多了,负荷太多了,她快不能承受。紧张到无以复加。
&esp;&esp;五条悟从她腿间,抬起头。
&esp;&esp;水渍从他的嘴唇往下流。
&esp;&esp;真绘呆呆地看他,面红耳赤,意识到什么,忽然向后缩。他一下子拽住她的腿,与此同时,他单手扯开皮带,阴茎抵到了湿润到一塌糊涂的穴口处。
&esp;&esp;太湿了,太滑了。软绵绵的身体。他轻而易举就插进去,没有让她感受到一丝疼痛。
&esp;&esp;她的上半身坠下去。
&esp;&esp;他压在她身上,他们拥抱在一起,身体也连接在一起。
&esp;&esp;他不着急动,而阴道不由自主地吮吸。被吸得非常爽,迫不及待想操她。他快忍不住了,但不得不忍,他今晚的忍耐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。这种事已经完全是身体记忆了,要对抗生理冲动绝对不轻松,何况面对伊藤真绘时,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。
&esp;&esp;他再次亲她的头发。
&esp;&esp;“……老师。”真绘呜咽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动一动。动一动好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等会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想要什么呢?
&esp;&esp;她最想要的是什么?
&esp;&esp;“真绘。”他忽然叫她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她浑身激灵一下。
&esp;&esp;……他有叫过她名字吗?好像是有,可很少见。心脏一阵一阵的抽搐,不知为何。
&esp;&esp;他们紧紧拥抱着,她浑身是汗,在摩擦他的衬衫。不尽的燥热让身体要沸腾。她拥抱他时总是很用力,此刻他同样用力,但他怕弄疼她,伤害她,因此他只把力气限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中。他的声音在耳边滑动。
&esp;&esp;“我先说清楚,现在我不会用甜言蜜语,什么好听的废话来搪塞你,没有一点意义。”他说,“接下来,你仔细听好。”
&esp;&esp;“别发抖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为什么抖的越来越厉害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因为非常紧张。”
&esp;&esp;五条亲她额头。
&esp;&esp;“我无法保证之后能给你想象的那种关系。但如果继续维持这样的状态,你会一直处于害怕中。而那会让我无法专注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很冷静,很专注。他抱她起来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真绘睁大眼睛,他继续开口:“所以,接下来你的人生,我来负责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——”
&esp;&esp;“简而言之。”他打断她,“你要不要嫁给我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五条悟直接将伊藤真绘的头往怀里揽,防止她因过分激动而咬到舌头。他不断摸她头发,尝试安抚她。而她忽然使劲的挣扎起来,一边挣扎,但无法说出一句话。
&esp;&esp;她瞪大双眼,一动不动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糟糕,会不会太直接了?”他忽然笑了下,自言自语似的,“还是先做完,再重来一遍?”

